林婶的腰不好,做不得重活,林家父子也不让她做这些。林叔本人有一手精湛的木工技艺,在几个村子之间小有名气。农闲时接点木工活,也是一笔可观的收入。
因此,林婶平日里大多忙于操持家务。
池也喜笑颜开,道:“那就多谢林婶了,代我向林叔问好!”
说完便把肉塞给林婶,一溜烟地跑了。
“这孩子!”林婶失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林家的大儿媳张小桃,被池也风风火火的样子惊得怔在原地,恍恍惚惚道:“娘,池也似乎真的跟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林婶以为她也跟村里人一样,瞪她一眼,嗔怪道:“村子里的闲言碎语,你可不能当真。”
张小桃回过神来,凑到林婶身边,抱住她的胳膊,连声道:“哎呀!娘,你误会了,我是说池也整个人看起来更有精气神了。”
林婶知晓自己是误会了儿媳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叹息道:“哎,也是三个可怜的孩子,以后能帮的咱就帮着点。”
顿了顿,林婶又骂道:“池家那两个老不死的,还有大房一家,忒不是个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的,娘。”
……
吃瘪的池长安回到家中,郁气凝结于心,久久不能平复。
突然,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得桌上的杯子跳了起来,脸上肥肉也跟着抖动,怒道:“你听听那个小白眼狼是怎么跟我这个大伯说话的!真是反了她了!”
一旁的王翠兰虽不像池长安那般情绪外泄,但心中的怒气一点不比他少,紧接着道:“爹,娘,你们是没瞧见那场面,池也可是轻而易举地就让刘、胡两家赔了十两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