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池也用凉水洗了两个帕子,一起拿进屋里。

她将其中一个帕子递给沈青宛,“把这个敷在脸上。”

沈青宛接过,依言照做。

池也搬过一个板凳,坐在她身旁,拿着另外一个帕子,小心地擦拭她膝盖处的血污。

刚一碰到,冰凉的触感夹杂着伤痛,刺得沈青宛微微一颤,忍不住缩了缩腿。

池也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,“痛吗?那我再轻点。”

说完便继续低头清理伤口,眉眼专注。池也一边边擦拭,一边往伤处轻轻吹气,希望借此减轻沈青宛的疼痛。

如此亲昵的动作,惹得沈青宛心弦轻颤,耳朵微微发红。

清理好伤口后,池也拿起棉签,沾了少许碘伏,开始给伤口消毒。

为了转移沈青宛的注意力,池也又讲起今日进城的见闻,语气故作夸张道:“那守城的士兵见我穿得破烂便瞧不起我,我要是跟他计较,就他那小身板,我一脚就可以踹飞。”

池也絮絮叨叨地讲了许多,讲了那东市如何繁华,又说了那醉仙楼小厮如何狗仗人势。

期间沈青宛一言不发,坐在床上安静地听着,指节微微蜷缩。

末了,池也用绷带给她包扎时又说:“对了,我今天还给你买了新衣服,也不知道合不合身。但是没有买鞋子,等我记下你的鞋码,下次进城再买给你。”

池也手指翻飞,熟练地打了个结,将绷带固定得稳稳当当。

她长舒一口气,语气轻松道:“好了,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,过几天就能结痂了。”

听着池也絮絮叨叨的话,沈青宛只觉心中被一股暖流填满,满得快要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