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一问一答,很快来到河边,沈青宛驻足观察河边的妇人。
往日沈青宛的衣食住行都有丫鬟小厮照料,自己动手洗衣服这种事对她来说有点陌生。
她学着妇人的样子,照猫画虎。将草木灰溶于水里,指尖触及冰冷的河水,沈青宛不禁缩了缩手,手掌变得通红。
待衣物浸湿后放在木板上,沈青宛拿起棒槌用力捶打。
周围的妇人们乍然瞧见一个漂亮的陌生女子,纷纷将视线投到沈青宛这边,七嘴八舌地小声议论。
“小棠,这是谁啊?”一位大婶忍不住八卦道。
“赵婶,沈姐姐是我们家的客人,是我姐姐的朋友。”池棠怯生生地回答。
“朋友?你姐姐那沉闷的性子还有朋友?我们怎么没见过?”
“我……”
池棠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,转头看向沈青宛。
沈青宛停在手足的动作,接过话头,自以为不露声色地答道:“我与池也偶然相识,相谈甚欢,闲来无事便想着来这小住几日。”
虽然面上回答的冠冕堂皇,内心却忍不住嘀咕:性子沉闷?池也?
该不是有什么误会吧?爱戏弄人倒是真的。
沈青宛今日特意换上了破旧的草鞋,头上的银簪也收了起来,怕得就是惹人注意。
可这群活了几十年的人精哪是这么容易对付的,即使沈青宛离她们有一段距离,还是有人眼尖地瞧见她盆中的衣物,料子极好,绝非寻常人家能买得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