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只有两张床,以前就是原主和池棠一张床,池木和三人的爹一张床。

同池棠一样,池木也很担忧池也的身体,提议道:“大姐,要不你睡我房间,我睡地上。你身体刚刚痊愈,别再着凉了。”

“好了好了,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顿了顿,她又接着说道:“你去帮我抱点麦秸秆过来。”

池也试图转移池木的注意力。

沈青宛从三人的对话中得知,池也似乎是大病初愈,于是她也忧心忡忡地看向池也,“要不我……”

“你也安心地睡在床上。”

沈青宛刚开口便被池也打断了。

池也明白几人的好意,但她敢肯定她是几人中身体素质最好的。自她考上警校后,体能训练从没断过。而且在她当警察期间,不乏整夜蹲点的情况,很多时候都只能窝在车上休息,现在的情况比那时已是好了不少,但这些她不好对几人讲。

池木从外面拿了麦秸秆,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,随后把他房间的草席拿过来铺在上面。

池也从柜子里拿出家里的最后一床被子,铺一半盖一半,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蚕蛹。

“哎呀!”池也发出舒服地喟叹。
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风轻拂过树梢,带来细微的沙沙声。

人们安稳地进入梦乡,唯有月亮勤勤恳恳地在空中站岗。

……

次日。

天微微亮时,池也便睁开了双眼,长久以来养成的生物钟总是在六点半准时唤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