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坯砖墙围成的院子收拾的还算干净,院子里放着一个水缸,零零散散的木柴以及一些农具,一切都是那么古朴。

大门后面,一只小黑狗恹恹地趴在那里,小黑狗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层皮,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。似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,只掀起眼皮看了三人一眼,动也没动。

池也从水缸里打了水洗漱后便走进厨房,扫视了一圈,按照原主的记忆拿起木盆走向米缸。

这时,池木走进来,夺走池也手里的木盆,把她推到厨房外,自己接手了做饭的活计。

池也明白两兄妹这是在心疼他们的姐姐。

她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,看着两兄妹有条不紊地生火,淘米洗菜,放下心来,没再推辞。转身走到院子里,随意地坐在一个木墩子上,开始神游太空。

池也坐在那里,胳膊肘撑在大腿上,掌心托着下巴。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来回奔腾。

也不知道那些警察同事最后有没有成功抓到犯人,不过如今的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了,那些事情也已经与她没了关系。

“哎。”池也叹息一声。

既来之,则安之。

两兄妹看起来面黄肌瘦,衣服上满是补丁,家里的粮食已然见底,茅草屋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,好不稳固。

当务之急是要找到赚钱的法子,改善一家人的生活。既然借用别人的身份活了下来,就应当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奇遇。

照顾好两兄妹,也算给原主一个交代。

打定了主意,池也的内心渐渐平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