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家老两口一毛不拔,偏爱大儿子,对大儿子可以说得上是言听计从,池家老大便养成了好吃懒做、偷奸耍滑的性子,老二老三两家人受尽大房的欺负,生活苦不堪言。

姐弟妹三人的娘在池棠出生时难产,出血过多休克死亡。

一年前,原主的爹外出做工时摔断了腿,池家老两口不以为意,觉得休养几天就能好,不肯出钱给儿子买药治病。

眼见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原主的爹丝毫没有好转的迹象,池家大房的人便急了,成天阴阳怪气,一口咬定池长顺故意装病躲懒。

池长顺没了赚钱的能力,大房嫌他们一家四口白吃白喝,便起了把老二一家人赶出去的念头。

这想法与池家二老不谋而合,几人一商议就打算将二房赶到以前住的茅草屋,让他们自生自灭。

恰巧,池家老三的媳妇也觉得现在是分家自立门户的好时机,他们一家的遭遇与二房一般无二,赚的钱没少上交,活也没少干,却要每天受尽欺负。于是她便劝说丈夫分家,池家老三老实懦弱,可想到自己妻儿的处境,一咬牙梗着脖子便说自己也要分家。

事情越闹越大,在里正的帮助下,分家这事终于尘埃落定。老二老三每家分到五亩地以及二两银子,池家老两口跟着老大一家,剩下的十五亩地便归他们。

而原主的爹自腿断后就整日窝在房间不出门,日渐消瘦,郁郁寡欢,在三个月前去世。

可恨的是,原主的未婚夫在这时趁火打劫,花言巧语骗走原主家里本就不多的钱财,紧接着便派人来退亲。

眼看着到了播种的时候,种子没着落,家里的米面粮油也逐渐见底,这桩桩件件是事压在原主心上,便有了轻生的念头。

理清头绪后,池也目光呆滞,面色复杂,抬起右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脸颊。

嘶,好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