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已被谢矜寒骤然收紧的手臂带得跌进怀中。

浴桶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窗纸,谢矜寒望着赛妮娜背上纵横的鞭痕,那是草原公主为拒联姻留下的印记。

月光漫过帐幔,她忽然想起熊少卿说过 “婚姻非儿戏”,此刻却觉得掌心的温度比任何誓言都滚烫。

床单上晕开的红梅像极了涿光的晚霞,赛妮娜搂着她脖颈轻笑,银铃脚链撞出细碎的响:“大盛的月光,和草原的倒也相似。”

谢矜寒将人拢进怀里,闻着对方发间混着奶香的龙脑香,忽然发现清冷如自己,也会为这样鲜活的温度而心动。

窗外更鼓惊起夜枭,她在赛妮娜发顶落下轻吻:“不会再有人伤你。”怀中的人往她心口蹭了蹭,睫毛扫过她旧年的箭伤,最终化作绵长的,带着异域风情的叹息。

喜帐上绣的并蒂莲被烛火映得发亮,黄宇的指尖蹭过徐菁发间的绒花。突然想起以前在天香楼,自己跟少卿、徐菁一起吃饭调笑的场景。

“喂,熊少卿那么优秀,你真没动心?”她故意用跑江湖的粗嗓门问,手指却偷偷勾住徐菁的腰带。

徐菁正往嘴里塞枣糕,闻言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去你的!”

枣糕屑喷了黄宇一脸:“我拿她当亲姐,她拿我当亲妹。”

话音未落,突然凑近黄宇耳边:“倒是你,当年在战场上,护着她,抵抗鄂伦固,那眼神跟要吃人似的。”

黄宇的笑声撞在红绸上,想起熊少卿当年淡淡笑着推开她的手:“江湖儿女,不谈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