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和柳寒月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柳寒月低声叹道:“师父走了,我们在这方世界,再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
熊少卿握住她的手:“师父说得对,若有缘,终会再见。我们好好保管这锦囊,这是她的心意。”

提起锦囊,柳寒月的神情稍稍缓和:“是啊,一定要好好收着。”熊少卿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皮:“放心吧,锦囊一直好好保管着呢。”

她顿了顿,似乎恢复了力气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:“果然这天赋血脉就是好使啊,你刚刚真下得去手啊,现在该我报仇了。”

烛火跳跃间,熊少卿的身影在帐内投下晃动的影。软鞭抽落的声响混着夜风,惊飞了檐角的夜雀,却在触及肌肤时化作羽毛般的轻拂。

柳寒月的喘息渐次紊乱,掌心的汗濡湿了熊少卿的衣袖,换来对方在耳畔低笑:“猫崽的求饶,总是这般动听。”

特制的亵裤蹭过肌肤时,柳寒月突然咬住熊少卿的肩颈。帐外的月光漫过窗棂,将交叠的身影笼上银纱,那些未说出口的依恋与温存,都在相贴的掌心化作无声的涟漪。

熊少卿的指尖抚过她的红痕,突然轻笑出声:“还疼么?”

“你说呢?”柳寒月反握住那双不安分的手,指间摩挲着对方掌心的茧子。

两人鼻尖相抵时,都看见彼此眼中未散的笑意,仿佛回到当年,在戏剧小镇遭逢绵雨,那时的柳寒月,也是这般红着脸颊,将伞往她这边倾了又倾。

师父的锦囊在暗处静静躺着,而帐内的人早已将日后的险恶暂抛脑后。

熊少卿吻去柳寒月额角的汗珠,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,突然觉得,这万里江山也好,百年修行也罢,都不及怀中这人温热的心跳,来得真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