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叫粉荷伺候?”熊少卿将发簪放在鎏金托盘上,乌发如瀑倾泻而下。

柳寒月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:“我怕旁人手重,弄疼了我的女皇陛下。”

纱衣滑落肩头,她指尖勾着熊少卿的腰带,突然用力一扯:“倒是某人,在太华郡逍遥时,可还记得东宫有个人日日悬心?”

熊少卿被拽得跌进浴池,溅起的水花湿了柳寒月的裙摆。望着那双泛起薄雾的杏眼,她突然想起昏迷时仿佛听到的抽噎声,想起醒来时枕边未干的泪痕。

喉头发紧,她反握住那双带着颤抖的手:“猫崽,那些日子我数着日头过,每一刻都想着怎么活着回来见你。”

水面漫过柳寒月的脚踝,她突然咬住熊少卿肩头,齿间力道却似在撒娇:“塔吉梦好看,还是我好看?”问话时,指甲掐进对方腰窝,像只宣示主权的猫儿。

熊少卿闷哼一声,翻身将人抵在池壁。温热的水流裹着两人,她望着柳寒月泛红的眼尾,突然笑出声:“她也配?”

指尖抚过柳寒月眉梢:“她的眼睛像淬毒的匕首,哪有你的含着春水?她的笑比蛇信还冷,哪及你的能化了寒冬?”

见柳寒月睫毛轻颤,她又凑近几分:“我身上每道伤,都在提醒我要活着回到你身边。”

柳寒月的气势瞬间泄了,抬手环住她脖颈,指尖插进湿发:“骗子……”

“她给你下的毒,比五石散还厉害。”话落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熊少卿泛红的耳尖,“那些夜晚,你究竟怎么熬过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