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国事?”柳寒月的声音裹着玉树琼花香飘来,素衣广袖拂过她手背。

熊少卿转头,正对上那双映着自己身影的眼眸,所有纠结的言辞突然堵在喉间,只能化作一声低叹:“虞国……离不开我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柳寒月的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掌心,马缰在两人交握的手中晃出温柔的弧度,“就像舒国也离不开我,但你瞧。”

她抬手指向远方云雾散尽的山峦:“勾芒峰没了,天堑早成通途。”

熊少卿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她看着柳寒月眼中跳跃的光,突然想起幼时听过的古谣:“虞舒本是同根生,峰裂才作两家人。”

喉间的苦涩化作轻笑:“你想让两国合为一体?”

“有何不可?”柳寒月含情看向熊少卿,“母皇那里我去说。”

她的指尖蹭过对方掌心的剑茧,突然指向远处并肩生长的双生树:

“你看那对青檀,根脉相缠却各生枝桠,不也守着同一片土地?如果母皇不同意,我就跟你跑到虞国去,安心做你的虞国皇后。”

“猫崽越来越会耍赖了。”熊少卿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,却在接触到那温热的肌肤时红了眼眶。

柳寒月突然凑近,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:“还记得分别时我说过给你惊喜吗?”

熊少卿笑了,伸手轻点柳寒月的鼻子:“猫崽,这个昵称真是名副其实,现在就开始黏人了,还是大白天的。惊喜当然记得,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