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柔声说道:“等到大婚之日,行过周公之礼,我们双修之后,用我的内力为你填补,便可彻底修补经络,那时封印自然解开。”

熊少卿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她知道,塔吉梦的话半真半假,自己确实经脉受损,但所谓的“双修解封”不过是她的托词。

然而,眼下她别无选择,只能暂时听从塔吉梦的安排。她心中清楚,硬拼无益,唯有智取。

熊少卿并非迂腐之人,她内心有自己的坚持,但也懂得审时度势。面对塔吉梦这种毫无底线之人,她也不得不将计就计,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

她开始对塔吉梦假意逢迎,试图从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。

一日,塔吉梦端着药碗进来,药碗触到唇边的刹那,熊少卿闻到一丝熟悉的草药味。那是柳寒月常用来安神的合欢花,此刻却与百夷族的蛊毒混在一起。

她强压下喉间的腥甜,装作不经意地抚上塔吉梦手背:“婚期定了?我还想给你补份聘礼。”

塔吉梦的指尖骤然收紧:“大祭司说要等血阵圆满。”

她突然笑起来,金步摇上的红宝石坠子晃出细碎光芒:“你忘了?当年在百夷山,你说要风风光光娶我。”

“血阵?”熊少卿拨弄着茶盏里的枸杞,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追忆往事,“就是用三十六童男童女精血养的那个?”

她眼角余光瞥见塔吉梦笑容一僵,心中冷笑更甚。篡改的记忆里,这邪阵被美化为求子秘法,可笑塔吉梦至今不知,她早已凭借勾芒族的精神力,窥破了记忆缝隙里的血腥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