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,你连反抗都做不到。”塔吉梦咬住她耳垂,发间浓烈的龙涎香裹着威胁,“做我妻子,两国子民免遭战火,多好的交易?”
她指甲划过熊少卿脖颈,“还是说,你心里早有了别人?”
熊少卿猛地偏头,发间玉簪擦过塔吉梦脸颊:“别把妄想当筹码。我有想共度余生的人,她叫柳寒月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塔吉梦笑了,像没听到熊少卿的话,自顾自说着,声音甜得发腻:“我找了你十年,从树林里逃出来那天,穿着你给的衣服,上面有你淡淡的皂角香。”
她突然扯开熊少卿的衣襟,露出内侧与自己脚踝形状相似的旧伤,“你看,我们连伤疤都这么配。”
“放开!”熊少卿猛地发力,却因药性发作踉跄半步。塔吉梦趁机将她抵在雕花木柱上,滚烫的唇贴上她喉间:“当年你穿着深蓝短打,眉梢挑着自信的笑,像天神一样落在我面前。”
她的指甲划过熊少卿的脖颈,“解差的血溅在你脸上时,我就想:这个姐姐,我要定了。”
塔吉梦反手将熊少卿按在兽皮地毯上,指尖缠绕着她散落的发丝:“你给我衣服,银两,叫我快走。可知道我跑出去多远又偷偷回头?
“那一刻,我就发誓,总有一天,要站在你身边,不再是需要拯救的小丫头。”
她突然咬住熊少卿肩头,血腥味在空气中炸开:“现在我做到了,百夷圣女塔吉梦,来接她的救命恩人了。”
帐外惊雷炸响,塔吉梦却置若罔闻,解下腰间镶嵌狼牙的腰带。
熊少卿望着她眼中燃烧的偏执火焰,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差点被解差凌辱的少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