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卿,我有非常重要的事相商,能否屏退左右?”
熊少卿点头,挥手示意周围的侍卫退下。屋内只剩下她们两人,气氛一时凝重。
熊雨洁从怀中拿出那瓷瓶,放在桌上,声音低沉:“熊屹山让我把这东西加到你的茶水中。他控制了我女儿陆瑶,威胁我给你下毒。但我下不了手。”
熊少卿接过瓷瓶,目光复杂地看着熊雨洁。她早已料到熊雨洁的突然造访可能目的不单纯,却没想到她如此坦诚。
在她父亲与自己之间,熊雨洁又一次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。十年前是这样,十年后还是这样。
熊少卿心中感慨万千:“姐姐,不恼我骗了你吗?毕竟以前我都是女扮男装。”
熊雨洁摇摇头:“二十多年前‘女主熊氏代有天下’的谶语,沸沸扬扬,若你身份败露,熊屹山岂会留你?扮作男子,是不得已。”
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只是苦了你,本该是金枝玉叶,却要受这般委屈。”
熊少卿苦笑:“不及姐姐苦。你走路时左肩微沉,是旧伤未愈又添新痕,这冬日裹得再严实,也藏不住憔悴。”
见熊雨洁惊愕抬头,她轻叹:“从你踏入军营,我便看出你举止间的疲惫,绝非养尊处优的模样。”
帐内烛火跳跃,映着熊雨洁苍白的脸。她将陆明浩的暴行、熊屹山以女儿陆瑶要挟的事和盘托出,末了抓住熊少卿的手:
“求你救瑶瑶,她虽是陆明浩的女儿,却是我一手带大,没沾染上他的习气。她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