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映红营地,徐菁正徒手掰断酒坛封口,黄宇笑着将大块烤肉掷向空中,用佩剑精准劈开。

赵羽望着这场景,瞳孔微缩。那两人随意挥剑的气势,分明是历经百战的杀将。

更让他心惊的是,曾经在戏台上唱念做打的君霄二人,此刻一个持剑而立如出鞘寒芒,一个摆弄暗器手法比绣花还利落。

“赵叔,这是舒国巡防营的精锐。”熊少卿递来酒碗,“也是我的兄弟。”

酒过三巡,赵羽望着熊少卿与士兵们划拳嬉闹的模样,恍惚间又看见康王年轻时的影子。那时他们在战场上分食干粮,在庆功宴上醉卧沙场。

而眼前的少主,既有康王的豪迈,又多了份让人心安的沉稳。

赵羽凑上前去,指着熊少卿腰间的佩剑:“少主,不知你的武艺跟九年前相比如何?”

“赵叔想切磋?”熊少卿解下佩剑,剑柄上的红绳是柳寒月系的,“轻点打,我这剑怕疼。”

月光被兵器划破,赵羽的长枪擦着熊少卿耳畔而过。他原想试探,却在第三十招时,发现自己的枪尖总被对方的剑锋引着走,像水流绕过顽石,看似柔软,实则寸寸制敌。

“好功夫!”赵羽大喝一声,枪头猛地转向她下盘。

熊少卿侧身避过,剑锋顺势挑飞他的枪缨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早已算准他的每一步。

第五十招时,赵羽的枪杆被她用剑脊压住,动弹不得。他喘着粗气抬头,看见熊少卿额角的汗珠在月光下发亮,眼神却平静得像口深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