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瑾瑜忽然笑了,眼底却没温度:“但记住,寒月是朕唯一的女儿。”
熊少卿叩首时,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:“臣媳明白。”余光瞥见柳寒月攥紧的裙角,金线绣的凤凰在她掌心微微发颤。
东宫的梧桐树沙沙作响,柳寒月将香囊塞进熊少卿怀里,绣着的芙蕖还沾着丝线:“里面有止血散和……”
“知道,猫崽的心意。”熊少卿握住她冰凉的手,看她眼下淡淡的青影,“你叫芙蕖跟着我,完全可以安心。”
柳寒月忽然扑进她怀里,发丝扫过熊少卿的下巴:“你要是敢出事……”声音闷在铠甲上,像只委屈的猫儿。
“不会。” 熊少卿环住她单薄的背,闻着熟悉的玉树琼花香,“等我带着虞国的山河图回来,换你陪我游遍天下。”
柳寒月抬头,睫毛上闪着水光:“一言为定。”
马蹄声惊飞栖鸟,熊少卿回头望去,只见柳寒月立在宫门前,素白的裙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像朵倔强的芙蕖。
熊少卿握紧腰间佩剑,剑穗上系着的红绳是柳寒月昨夜偷偷系上的,还绣了个歪歪扭扭的“安”字。
熊少卿转头策马疾驰,马蹄扬起一片尘土,直奔巡防营而去。
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得修长,风尘仆仆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坚定。
抵达巡防营后,熊少卿翻身下马,大步走入校场,高声宣读女皇的旨意,随后抽出佩剑往地上一插,剑尖没入青砖半寸:“愿随我去虞国的,出列!”
话音刚落,校场上的将士们热血沸腾,纷纷挺胸抬头,齐声应道:“愿随营长赴汤蹈火!”声音震天,气势如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