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低声询问感受,柳寒月羞涩点头,眼中满溢幸福。

偶尔私语般激烈的一夜,总能酿成别样滋味。

雨歇后的夜,檐角还滴着水珠。柳寒月将脸埋进温热的颈窝,指尖轻轻勾住熊少卿的袖口暗纹,像猫儿眷念暖炉般蹭了蹭。

熊少卿抬手替她捋开汗湿的发丝,指腹掠过耳后,柔声道:“睡吧。”

次日,日上三竿,柳寒月是被吻醒的。睫羽颤动着睁开眼,正对上那双盛着星河的眸子。

熊少卿指尖卷着柳寒月垂落的发尾打转,眼底漾着清浅笑意:“小懒猫终于醒了。”

柳寒月嘟囔着要起身,却在撑肘时猛地抿住唇。

昨夜记忆翻涌,像藤蔓缠上指尖,酥酥麻麻地痒。

熊少卿眼疾手快托住她腰肢,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关切:“先别动,我让青莲煮了山药粥。”

铜盆里的水还冒着热气,柳寒月靠在床头看熊少卿替自己梳理长发。

檀木梳子穿过发间,偶尔勾住打结的地方,便有一声极轻的叹息落进耳窝:“猫崽好脆皮。”

“对啊,我就是又脆又皮,你待如何?”

“不如何,下次继续。”

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窗棂,在床榻上投下碎金般的光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