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心中一松,更加虔诚地跪地,坚定地提出第二个请求:“臣斗胆,求陛下恩准,让臣娶清澜公主柳寒月为妻。臣愿用尽一生去呵护她,不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此言一出,殿内瞬间寂静。叶瑾瑜脸色骤变,目光锐利地看向熊少卿。柳寒月也连忙跪地,神色间有些慌乱。
这时,她袖中一幅卷轴滑落,掉在地上发出轻响。
叶瑾瑜命小黄门拾起展开,竟是画圣林鸿的画作。画里,柳寒月与熊少卿并肩而立,身旁还有一猫一熊相伴,画面温馨和谐。
女皇盯着画作,眼中渐渐柔和:“真美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熊少卿,目光不再如先前那般锐利。
柳寒月见状,趁机表白:“母皇,是儿臣先对熊少卿动情心。此生儿臣已认定她,无论她是男是女,儿臣心里只有她。求母皇成全。”
柳寒月语气坚定,目光中满是执着,还直言与熊少卿行过周公之礼,心中再无他人。
叶瑾瑜看着女儿,深知她的性子,强行干涉只会适得其反。
她再次细细打量熊少卿,心中权衡。抛开性别,熊少卿文韬武略、身手胆识都是顶尖,且出身虞国皇家,与柳寒月也算门当户对,只是二人无法生育子嗣……
柳寒月见叶瑾瑜仍有犹豫,心里一紧,上前一步,恳切地说:“母皇,如今柳延稷已除,朝局初定,正是收揽人心、稳固国本之时。
“自古以来,男女相爱虽是常理,但男男之爱、女女之情亦非罕见。众生平等,真爱岂能受性别所限?每个人都有追求真爱的权利,若因世俗偏见阻挠,有违天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