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霞光初露,京城的各大街巷口已然贴满一张张红底黑字的官府通告。那鲜艳的红色在晨光中格外刺眼。
行人纷纷驻足,目光在通告上扫过,随即交头接耳,议论声此起彼伏,如同潮水般在街巷间涌动。
通告内容赫然写道:“吟风楼因私藏五石散禁药,现已查封。楼内老板娘阎琼与何管事被通缉,百姓若见,速报官府,必有重赏。”
消息如风般迅速传开,街头巷尾议论纷纷。有人摇头叹息,有人面露惊诧,更有人低声窃语,猜测这背后的隐情。
消息很快传到应安府。柳延稷正坐在书案前,手中握着一杯热茶,茶香袅袅,却未能抚平他眉间的阴郁。
听闻下属禀报,柳延稷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,他猛地将手中茶杯咋向地面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茶杯碎裂,茶水四溅,瓷片散落一地。
他紧紧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眼中喷薄出难以抑制的怒火。
他心知肚明,这是女皇借贩卖私盐之案,对吟风楼发动的致命一击,那调虎离山之计,打得他措手不及。
吟风楼不仅是他的情报据点,更是他在京城永宁府布下的关键棋子。如今,这枚棋子被女皇一举拔除,无异于断他一臂。
“那帮人还真是心狠手辣,”柳延稷咬牙切齿,声音低沉冰冷,“失去吟风楼这个情报机构,往后重建,得耗费多少资源,简直难以估量!”
说罢,他“噌”地站起身,在书房内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沉重压抑。
突然,他停下脚步,目光透过窗棂,望向远处朦胧的天际,眉头紧锁:“阎琼被通缉,虽说她武艺高强,不惧官府,但无法正大光明抛头露面,这麻烦可就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