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酒席间,他强颜欢笑,一边应付周义的殷勤,一边悄悄打量四周,寻找脱身机会。

他目光落在一个弹琴的男子身上。那男子面容清秀,却透着忧郁,哪怕琴声欢快,也掩不住眼里的落寞。冯世杰心中一动,暗想:说不定他也有类似遭遇。

酒过三巡,周义有点醉了,开始对冯世杰动手动脚,想占有他。冯世杰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。他故作可怜,低声说:

“周公子,我的情况你知道。如今遭父罪牵连,多亏你收留。可我以前有人伺候惯了,现在没了依靠,心里苦啊。”

他一边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,一边偷瞄那弹琴的男子,接着说:“我瞧那弹琴的挺不错,能把他赏给我吗?”

周义顺着他目光一看,发现弹琴的是黄俊。黄俊是他多年前强抢来的,平时话不多,总带着忧郁。

周义想着自己抢来的美男多如牛毛,不差这一个,便豪爽地答应:“既然你喜欢,赏你了。”

冯世杰微微低头,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心里却冷笑。他故作柔弱地说:“谢谢公子。只是父亲刚被流放,母亲和妹妹被贬去教坊,我心里实在不安,怕是无法伺候公子了。”

周义看着他,竟生出一丝怜惜。他平时对人残暴,可面对冯世杰,却生怕弄疼了他,就像对待珍宝一样小心翼翼。

他罕见地没有勉强冯世杰,只是轻声说:“那好好休息,别多想。”

当晚,周义亲自带冯世杰去休息,一路上关怀备至,生怕他受半点委屈。冯世杰心里厌恶,却不得不装出感激,暗自盘算怎么逃离这牢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