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闭眼,那冷漠疏离的背影便浮现眼前,好似她们从未有过交集。
“猫崽……”熊少卿低声呢喃,声音细微,却饱含眷恋。
她太想念了,想念猫崽的笑容,声音,就连偶尔的任性倔强,此刻都无比珍贵。可大敌当前,即便相见,也只能演戏,这份无奈辛酸,像利剑直直刺进胸膛,令她几乎窒息。
猫崽今日愈发冷酷,那冷漠劲儿差点让她信以为真,以为猫崽当真无情。但正因为如此,她才更感叹猫崽演技精湛。那些狠话,同样像刺扎在她心上,难以释怀。
“等彻底扳倒柳延稷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熊少卿低声嘀咕,故作凶狠,可语气里的委屈不甘却藏不住,“这段日子对我这么冷淡,就算是演戏,我也难受。”
她想起那晚的缠绵,脸颊瞬间滚烫,心中甜蜜与愤恨交织。那时,二人沉浸在温柔乡,仿若世间只剩彼此。如今,却只能装作陌生人,连眼神交汇都成了奢望。
等大局已定,她绝不会轻易放过猫崽,定要把这段时间积攒的委屈怒火,都发泄出来。
这般想着,熊少卿嘴角不自觉上扬,似乎已经看到猫崽求饶的样子,心头竟涌起几丝欢喜。
不知不觉,带着这甜中带苦的回忆,熊少卿进入梦乡,她眼皮愈发沉重,缓缓闭上,呼吸也变得平稳。
梦里,她与柳寒月重逢,没了猜忌权谋,只剩炽热真挚的爱恋。
两人共赴巫山,柳寒月温柔深情,指尖轻轻抚过熊少卿脸颊,轻声唤着她的名字。熊少卿紧紧抱住她,在月光下相拥而眠。
晨曦微露,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室内,熊少卿缓缓睁眼,睫毛轻颤,似被阳光唤醒的蝶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