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,熊少卿也会困惑,对柳晴嫣这没来由却又强烈的厌恶,让她不禁自问:讨厌一个人,真能毫无缘由?
这段时间,柳延稷不断向熊少卿打听巡防营消息。为维系表面信任,熊少卿只能半真半假地透露无关紧要的内容。
柳延稷似乎没察觉异样,还安排了几次熊氏夫妇与熊少卿见面。这次相见,熊少卿见义父义母状态比上次好,心里稍感宽慰。
可她明白,这场博弈远未结束。柳晴嫣的殷勤、柳延稷的试探,如一张无形的网,正慢慢收紧。她必须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斗争里,时刻保持清醒,步步为营。
寒风凛冽,冬日天空灰蒙蒙的,仿佛被一层厚重的铅云压得喘不过气。天地间一片沉寂,风声都似被这压抑氛围所震慑,悄然弱了几分。
这一年,年初犀涿十万联军的溃败,让各方势力元气大伤,暂时无力掀起波澜。然而,这表面的平静下,暗流却在悄然涌动。
犀渠王子多吉依旧滞留舒国,赎金谈判陷入僵局。叶瑾瑜并未贸然处置他,而是将他作为一枚棋子,留作制约犀渠的手段。
她深知,一旦杀了多吉,不仅赎金无望,还会给犀渠入侵的借口,舒国更会背上嗜杀恶名,危及她的统治根基。多吉的生死,成了她手中一张关键底牌。
提及柳延稷,叶瑾瑜眼眸瞬间闪过一抹寒芒,杀心已起。奈何柳延稷势力盘根错节,朝中党羽众多,苍狼营、青焰营都被他实际掌控。还有那五千府兵,更是心头大患。
起初,叶瑾瑜没把府兵当回事,直到柳寒月告知,这府兵可能比巡防营还精锐,她才警觉。
柳延稷不仅手握重兵,还与江湖势力勾连,和吟风楼老板娘关系匪浅。这些复杂纠葛,如芒在背,令叶瑾瑜坐立难安。
她深知,柳延稷野心勃勃,不会满足现状,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