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你这是何苦呢,自讨苦吃嘛。”芙蕖连忙上前,语气有责备,更多的是关切。
“对啊,”柳寒月坦然承认,“她为演这场苦肉计付出这么多,我也得感同身受,不能让她一个人痛得那么孤独!”
听闻此言,芙蕖实在忍不住,又怕柳寒月再说什么惊人之语,赶紧打住话题:“好了好了,你歇会儿吧,再这样下去,真怕你把自己笑坏了。”
芙蕖无奈摇头,语气带着宠溺。
柳寒月轻轻闭眼,嘴角挂着淡淡笑意。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边荷包,仿佛那荷包能给她无尽慰藉。
夜风轻拂窗棂,带来凉意。柳寒月呼吸渐渐平稳,沉沉睡去。芙蕖轻叹一声,悄然退到一旁,继续守护这个她视若珍宝的主子。
翌日,熊少卿一觉睡到日上三竿。她已经许久未曾如此放松地睡过一觉,半夜竟未被疼痛惊醒,这让她颇为疑惑。
她轻轻挪动身子,察觉到伤口的疼痛减轻不少,整个人也跟着轻松起来。
她揉揉惺忪睡眼,唤来庄婶,询问药物来历。庄婶一边整理床铺,一边说:“这药是公主提前给我的,说对伤口管用,让我一定给你涂上。”
熊少卿闻言,心中一阵温暖。昨晚涂药时,自己竟忘了问,现在想来,猫崽总是那样细腻周全,连这般小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。
“早饭准备好了,看你还在睡,就没叫醒你。”庄婶笑着说,语气里透着慈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