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冷酷无情的眼神,啧啧,看我就像看仇人似的。

熊少卿深吸一口气,从一旁的衣物里取下一个小巧荷包。

这是柳寒月亲手绣制的,上面憨态可掬的棕熊小金栩栩如生,每一针都透着柔情。荷包边缘缀着几颗小珍珠,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。

熊少卿手指摩挲绣线,似能触到柳寒月指尖的温度。

她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温柔,闭目养神,或许是冰玉露效果好,又或许是那些回忆太美好,疼痛似乎减轻了。

不知不觉,熊少卿进入梦乡,梦里又和柳寒月一起欢笑漫步,无忧无虑

清澜殿内,芙蕖正仔细地将冰玉露涂抹在柳寒月的伤口上。药膏的凉意让柳寒月微微蹙眉,她强忍着疼痛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
柳寒月在镜中瞧着自己同样布满鞭痕的后背,虽没熊少卿那般严重,可每一道伤痕都像在提醒她,白天发生的事,心里一阵揪痛。

为了避免吓到粉荷和青莲,柳寒月看向芙蕖:“芙蕖,跟粉荷和青莲说,我闭关研制丹药,要一个月时间,叫她们别来打扰。日常起居和一日三餐,都由你照顾。”

芙蕖点头,转身去传话。柳寒月趴在床上,目光落在床头那个小巧荷包上。这荷包是熊少卿亲手所绣,上面只能勉强看出轮廓的橘猫小檬,每一针每一线都透着她的心意。

柳寒月看着荷包,轻声自语:“熊崽现在大概也在床上休养吧,咱们这下也算落难鸳鸯了。”

不多时,芙蕖轻步回到寝殿。作为暗卫首领,她向来寸步不离地守护柳寒月。除了几次奉命去保护熊少卿,她几乎时刻都陪伴在主子身边。

芙蕖如同一道无声影子,总是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柳寒月需要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