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看向熊少卿,神色冷峻:“好好想想错在哪里。十五日后,交检讨书。”
熊少卿强忍着剧痛领旨谢恩,声音沙哑而微弱:“谢…陛下恩典。”
在宫人搀扶下,她缓缓离开宫殿,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好家伙,这跟以前父王的责罚比起来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,以前罚得再怎么狠,也不像这次这么重。
真是要命啊,没办法,为了取信柳延稷那老狐狸,这出苦肉计,还得唱下去。好在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。
宴会并未受到太大影响,很快又恢复欢愉。乐声悠扬,舞姬们轻盈的舞姿再次吸引众人的目光。
柳寒月继续欣赏歌舞,品尝美食,仿若之前发生的一切与她毫不相关。她神情冷淡,宴会的热闹似与她隔绝开来。
周围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不断。不久,投壶比赛开始,皇亲贵胄、文武百官纷纷参与。
有人精湛技艺,引得众人喝彩;有人互相打趣,逗得满堂哄笑。一时间,殿内气氛热烈。
柳寒月手中握着酒杯,目光却从人群中飘远。她看似冷漠,实则心思早已飘向别处,脑海中不断浮现熊少卿受刑时的画面,那沉闷的鞭响好似还在耳边回荡。
柳寒月心中苦涩,却只能强装镇定,继续留在这喧闹的宴会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