凭什么?凭什么他毫无能力,仅仅因为母亲得宠,就得到如此偏爱?

赛赫木瞥了一眼跪地不起、满脸羞愧惊恐的额吉斯,心中满是鄙夷。他想起战役中的种种困境,那些牺牲的将士,那些被毁掉的部署。

若是涿光真的交到这个废物手里,亡国之日恐怕不远了。

这次对舒国作战,还招揽了精通蛊术之人助阵,却依旧没能占到便宜。当然这离不开自己的操作,故意把消息透给柳寒月。

要是让额吉斯这蠢货获得军功,只怕逐光是真的要完。为此,只能牺牲无辜的将士了。

想到这里,他内心竟然有些无奈,为什么只是多吉被抓走,要是这废物也被抓走该多好,舒国要是能处置掉额吉斯,自己登上王位的阻碍便少了一个。可惜啊。

返京路上,寒风呼啸,熊少卿与柳寒月同乘马车,车内布置简洁雅致。

熊少卿手持话本翻看,柳寒月悠然吃着桂花糕,咽下糕点后,她小声开口:“熊崽,那日战局,凭你的实力,额吉斯跑不掉。你故意放走他,是想制衡赛赫木吧。”

熊少卿放下话本,看向柳寒月,微笑点头:“知我者,猫崽。”

熊少卿神情凝重起来:“现在舒国局势不明,端王柳延稷势大,掌控苍狼营和青焰营。这两营名义上听命女皇,实际却是柳延稷的人。”

“我们和柳延稷已经势不两立,”熊少卿接着说,“为了舒国稳定,得除掉他的势力。要是弄掉额吉斯,赛赫木便没了对手,涿光内部局势会稳定。

“他一旦腾出手来对付我们,我们处理柳延稷就会被牵制,内忧外患同至,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