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晚,熊少卿喝了很多酒,每一杯都饱含对将士的情谊。

孙胜、孔骥来敬酒,说了些奉承话;徐菁、黄宇更是毫不掩饰地开心,和同袍享受这难得的轻松时刻。

热闹中,柳寒月在角落静坐小酌,见熊少卿喝得面色微红,她吩咐青莲去煮醒酒汤。

“看这情形,”她笑盈盈地说,“今晚肯定大醉而归。”

夜色如墨,庆功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。柳寒月扶着熊少卿,步履缓慢地向营帐走去。熊少卿醉意浓浓,却依旧嘴硬道:“师姐,我没醉。”声音带着撒娇,柳寒月听了,不禁莞尔。

营帐内灯火通明,青莲煮的醒酒汤正冒着热气。柳寒月扶熊少卿到床边坐下,小心地喂她喝醒酒汤。

随着汤水入喉,熊少卿的眼色渐渐恢复几许清明。

看着近在眼前的柳寒月,借着酒劲儿,低声说:“师姐,你真美,医术高超、谋略非凡……”

她深情凝望:“我们要是能一直在一起,该多好。”

柳寒月闻言一怔,有些愣住:“在一起?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“当然知道,”熊少卿点头,“在一起,就是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,就像寻常夫妻。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悦你,但我一直不敢说出口,因为我身负国仇家恨,也怕委屈了你。”

“师姐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熊少卿继续说,“除了父王母妃堂姐,没人像你这样不顾一切地对我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