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熊少卿向来不怕冷,也烤上汤婆子取暖。可外界寒冷能抵御,她心里的不安却无法驱散。

夜深人静,熊少卿躺在营房床榻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窗外静谧得有些诡异,连风声都似被冻住。

这种异常平静让她莫名不安,暗自思忖:涿光、犀渠,这段时间竟然没有任何动静,就连以往时不时的小规模烧杀抢掠都没了,太不正常。

她翻来覆去,脑海中不断浮现各种可能场景,不安如影随形,像无形绳索,紧紧缠绕思绪。

天刚破晓,营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紧接着是林京墨焦急的声音:“熊教头,有急事!”声音打破清晨宁静,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。

“快进来。”熊少卿立刻回应,声音沉稳有力。她迅速从床上起身,整理好衣装,神情凝重地看向门口。

林京墨推门而入,手中紧握着一封机密军报,神情凝重。她快步走到熊少卿面前,递上军报:“昨夜涿光与犀渠联军,突袭景安县。”

“什么?”熊少卿眉头紧皱,脸上闪过惊愕。她接过军报,迅速浏览。随着目光移动,脸色愈发阴沉。

军报内容让她心惊:“景安县县令毫无准备,被打得措手不及。全县惨遭屠戮,情况惨烈。”

她手指微微收紧,纸张发出轻微摩擦声。片刻后,她抬起头,目光如炬地看向林京墨:“必须马上行动,你有什么对策?”

林京墨沉吟片刻,语气沉重:“情报已传回永宁府,但女皇旨意恐怕要些时间。”

“不能等。等旨意传回,景安县早沦陷了,百姓的性命等不起。事急从权,我带玄冰营女兵先去支援。相信女皇不会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