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在南华村,自己跟白媚也算是不打不相识,当年的手下留情,换得现在的忠心护卫,也是笔合算的买卖。

如今白媚让自己帮个小忙,也就举手之劳的事,这封信承载着白媚对母亲的牵挂,自己定不能辜负这份信任。

这时,柳寒月从袖中掏出一个精致荷包,上面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,针脚细腻,显然是精心绣制。

“这是我特意给你绣的荷包,上面绣着小金,我会好好照顾它。”柳寒月声音轻柔,可熊少卿还是听出了那一丝不易觉察的哽咽。

熊少卿接过荷包,眼眶微微湿润:“谢谢师姐,我一定好好收着。”说着,她也从袖中拿出一个自己绣的荷包,针脚歪歪扭扭,但依稀可辨是一只橘猫。

“这是我绣的小檬,师姐别笑话,我从没绣过,这是头一回。”熊少卿声音有些局促,可那份真挚情感却溢于言表。

她内心忐忑,怕师姐嫌弃自己的手艺。短短时间,从不绣花的她,拿起绣花针赶工,针脚笨拙,还数次扎到手。

但她总是吸吮几下,又接着绣。虽然最终成品完全不堪入目,但这毕竟是自己的一番心意,所以还是硬着头皮送给师姐了。

柳寒月接过荷包,视若珍宝,眼中闪过温柔笑意:“这是我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。”

“多保重。”熊少卿轻声说完,转身离开。

柳寒月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,胸口一阵酸涩,不舍之情难以抑制。

她转身吩咐:“芙蕖,你暗中护送她。无论如何,一定要确保她安全抵达飞渡城。”

芙蕖眉头微皱,眼中闪过疑惑:“公主为何这般担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