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蕖停下脚步,冷冷看他一眼:“简单,把刺杀女皇的罪名推给柳寒星,要有确凿人证、物证。”

赛赫木眉头皱得更紧。芙蕖接着说:“这点难不倒涿光太子吧?毕竟,你应该很清楚到底谁是真正的主使。

“如果太子不愿出手,那么三司迟早会查到最终真相——涿光和犀渠联手刺杀女皇。”

她语气冰冷坚定,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赛赫木心扉。赛赫木脸色渐渐变得苍白,手指微微颤抖。芙蕖这话直击要害,让他无法避开。

“你觉得女皇知道后,会怎么处置?”芙蕖的声音带着一丝讥诮,“可能马上扣押你当人质。而涿光王是否会为了你起兵攻打舒国,就不得而知了。毕竟,他并非只有一个儿子。”

赛赫木拳头紧握,指节发白。他知道芙蕖说得没错,若事情败露,不仅吉哲性命难保,连他自己也可能万劫不复。他的目光落在吉哲苍白的脸上,心中一阵绞痛。

芙蕖眼中寒意更浓,微微扬起下巴,语气冷冽坚定:“若真开战,你掂量掂量两国局势。即便你们联手犀渠攻打舒国,我舒国也不惧。

“我们兵强马壮,民心所向,岂是你们能轻易撼动的?”

她顿了顿,目光直刺赛赫木:“而且,你们要是有实力,也不会用这种卑鄙手段,想靠内部动乱削弱我朝。这种下作行径,只会让人鄙视。”

芙蕖逼近一步,眼神锋利如刃,直视赛赫木,声音低沉却充满压迫:“太子,你是个聪明人,该知道怎么选。”

烛火摇曳,映照着赛赫木冷峻面容。他心中满是愤懑无奈,被芙蕖拿捏的感觉糟透了。可芙蕖的话,句句扎心,无可辩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