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月目送赛赫木离去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。她转身看向芙蕖:“准备一下,我们马上入宫。”

御书房内,女皇叶瑾瑜正端坐在龙椅上,手里拿着一卷奏折,眉宇间透着几分凝重。

柳寒月上前行礼,随后将熊少卿遇袭一事详细汇报。

她语气平稳,陈述简洁,只讲事实,不添主观臆断,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说完后,才从袖中掏出那几枚从刺客身上搜出的身份令牌,双手呈上。

叶瑾瑜接过令牌,目光落在上面,指尖轻轻抚过令牌边缘的纹路,陷入沉思。片刻后,她抬眼看向柳寒月,语气沉稳又带着威严:“这件事,你怎么看?”

柳寒月微微低头,神色冷静从容:“从明面上看,证据指向涿光,可实际情况大概并非如此。那些死士任务失败后选择自尽,显然是想掩盖什么。

“但奇怪的是,他们却没处理掉身份令牌,这太矛盾了。儿臣觉得,这很可能是有人故意设局,想嫁祸涿光,挑拨两国关系。”

叶瑾瑜听后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微微点头:“你的分析在理,这事确实透着古怪,背后之人居心叵测,得小心防范。”

她沉吟片刻,接着说:“本该明日出发秋狩,现在看来需要延迟一天。此事若不查清,秋狩期间恐生变故。”

说罢,她抬手示意身旁的贴身内侍上前,低声吩咐:“传旨下去,秋狩推迟一日,命各部严加戒备,不得有误。另外,明日早朝把涿光和犀渠的使臣都叫来,朕要亲自过问此事。”

内侍躬身领命,迅速退下传达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