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训练有素,出手迅捷,让涿光刺客节节败退。但刺客在快被擒时,咬破藏的毒药,都死了。

柳寒月听完,眉头紧锁,觉得事情不对劲。涿光刺客为什么在永宁府?为什么在熊少卿回府路上设伏?更重要的是,他们为什么失败后马上自尽?

显然,背后有人在操控这一切。她沉吟片刻,立即命芙蕖暗中联系赛赫木。

芙蕖领命离开,柳寒月再次陷入沉思。

她心中清楚,熊少卿并非第一次因同情心而陷入险境。数年前,在虞国,熊少卿救了被卖到青楼的丫头,结果却被人利用,所谓的“通敌叛国”证据莫名出现在康王府。

那次,她父母惨遭杀戮,自己也因此流亡他乡。现在,她又因为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陷入险境,这让柳寒月既心疼又无奈。

“以前那些教训还不够惨痛吗?”柳寒月对着昏迷的熊少卿轻声叹息,语气又责备,更多的是心疼。

她想等熊少卿醒后,必须好好敲打她一番,不能再让她因为心软陷入危险。

大约过了一个时辰,熊少卿缓缓睁开双眼,迷迷糊糊看到柳寒月关切的目光。

柳寒月的眼神温柔如水,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,似乎生怕一眨眼,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。

熊少卿视线渐渐清晰,看到柳寒月熟悉的脸庞,心里莫名心安,她嘴角微微扬起,声音沙哑而微弱:“师姐……”

“你醒了,”柳寒月如释重负,将一碗温水递到熊少卿唇边,动作轻柔,“先喝点水,润润嗓子。”手指轻轻托住熊少卿的下巴,目光专注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