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来,她坚强面对一切,从未在人前流露出半分软弱。然而,此刻,柳寒月的用心却如同一把钥匙,打开她的心锁,让她无法抑制情感。

她边吃边哭,哽咽着:“好吃,师姐手艺真好,像母妃……母妃在世时,生日也会给我做长鱼面……”

柳寒月看着熊少卿,心生怜惜,上前轻抚她的肩膀,低声宽慰:“以后你每次生日,我都给你做,好吗?”

熊少卿点头,泪水冲刷掉多年的积郁。

这时,粉荷捧着药箱赶来。

熊少卿刚吃完最后一口面,汤汁的余香还在唇齿间萦绕。她连忙放下碗筷,接过药箱,打开取出纱布、药膏,专注地看着柳寒月的手指。

“师姐,别动。”熊少卿轻声说,轻轻握住柳寒月的手腕,她低头仔细涂抹药膏,动作轻柔。

柳寒月静静地看着她,眼底闪过复杂情绪。

熊少卿动作一顿,抬头疑惑又感动地问:“师姐,我没提过生日,你怎么记得?”声音带着颤抖。

柳寒月直视她的眼睛,微笑回应:“我们第一次见面,你说及笄那天遭逢变故,我就记住了。”

熊少卿心头一颤,手指颤抖,药瓶差点滑落。她低头平复情绪,声音哽咽:“师姐……你竟记得这么清楚……”

柳寒月握住她的手,安抚道:“生日本该开心,却遇到不幸。我想给你留些美好记忆,以后生辰就不再灰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