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让女皇知道,您担得起女皇的怒火吗?”
柳寒月闻言,眉头微微皱起。但还没等她开口,芙蕖便继续说道:“要是女皇知道您被熊少卿迷了心窍,怕是第一个铲除的就是熊少卿。
“不管熊少卿有多少潜力,能给舒国带来多少好处,女皇都不会允许舒国未来国君为情所困,影响判断。”
芙蕖的话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柳寒月心头。她沉默片刻,目光闪过一丝复杂,低声问道:“那,你会去告诉母皇吗?”
芙蕖摇摇头:“我不想您伤心,我会再多看看熊少卿对您的心意。要是她对您无意,还坦然接受您给的好处,我绝不放过她。”
柳寒月心中一阵酸涩,轻喝一声:“芙蕖,你……”声音里有责备,更多的却是感动。她心里清楚,芙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,为了自己的安危,为了自己的未来。
“我知道,你是为我好,怕我受伤。”柳寒月叹息一声,目光柔和下来。她伸手轻轻触到芙蕖的手背,
“这些年,我们名为主仆,实则情同姐妹。以你的本事,在哪国都能混得风生水起,可你念着我当年出手相救,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我身边。
“我们一起长大,你大我五岁,在我心里,早就把你当姐姐,那些虚礼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。”
芙蕖闻言,神色稍缓,但眼中的忧虑仍未完全消散。她低声说:“公主明白就好。我只是担心您一时冲动,做了无法挽回的事。”
柳寒月点点头,目光坚定起来:“今天多亏你提醒,我确实不该表现得这么明显。尤其在母皇面前,就当下形势而言,要被母皇知道,对师妹绝非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