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心生敬意,低声感叹:“很多人贪生怕死,怕是理解不了。”
“是啊,”柳寒月点头,满是感慨,“有人觉得可笑,但我对大师充满敬意。”
“我也是,”熊少卿附和,“能想象他日夜钻研的样子,这份执着和牺牲,实在令人钦佩。”
熊少卿望着手中的暗器,感到此物非比寻常,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犹豫:“太珍贵了,我不能收。”
柳寒月目光坚定,语气不容置疑:“你必须收下。周义和崔皓已经盯上你,你是巡防营营长,以后挑战更多。敌暗我明,危险难测,这暗器关键时刻能保命。”
见熊少卿仍犹豫不定,柳寒月又接着说:“对我来说,这暗器用处不大。我有芙蕖保护,再加上我的身份地位,即便是柳延稷,也不敢轻易对我下手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关切:“但你不同,在别人眼里,你只是救了我的普通庶民,没背景撑腰。巡防营营长的身份不仅不能护你,还可能带来灾祸。”
柳寒月目光柔和,带着一丝自责:“师姐把你卷入争斗,就有责任护你,收下吧。”
熊少卿心里一阵发酸,眼眶发热。她明白,柳寒月说的是事实,这份情谊让她无法拒绝。她深吸一口气,郑重点头:“好,我收下。”
随即将血雨琉璃针紧握手中,像是握住了柳寒月的信任与关怀。
柳寒月露出欣慰的笑容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好好休息,明日还有事要忙。”
说罢,柳寒月转身离去,背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清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