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照门掌门田斐,盯上我谢家家传的千钧御风术和控鹤擒龙录。”她声音低沉,不带什么情绪,可每一个字都似从牙缝里挤出,“为夺秘笈,他灭我全家,连我年幼的妹妹都不放过。”

她声音微微颤抖,却依旧强撑着继续说:

“还给我下了剧毒,逼我交秘笈。我拼命逃出,一路辗转到永宁府,进了巡防营。天照门再厉害,也不敢公然动朝廷的人。”

听到这儿,熊少卿心中一震,这天照门也太狠了。柳寒月同样震惊。她虽知江湖险恶,却没料到天照门如此丧心病狂。

可她更明白,以谢矜寒一己之力,根本动不了天照门这庞然大物。

而且自己身为朝廷中人,身份敏感,绝不能明目张胆卷入江湖恩怨,这是规矩,也是底线,就算女皇也不好轻易打破朝堂与江湖间的微妙平衡。

思索片刻,柳寒月压下心中波澜:“你先养好身体,报仇的事从长计议。这几日你安心住这儿,有什么需要,让粉荷安排。待身体恢复,再回巡防营。”

谢矜寒再次深深行礼,眼中满是感激:“多谢公主。”

随后,目光转向熊少卿,神情郑重而坚定:“我之前说过,只要活着,就拥护你当营长,这话算数。”

熊少卿听了,眉梢微挑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

她一向沉稳,此刻却难得调侃道:“还没交手,你该不会只因救命之恩才拥护我?心里说不定不服,等你养好了,咱俩比划比划。”

谢矜寒被看穿心思,也不恼,含笑应下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几日后,晨雾还未散尽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巡防营校场已热闹起来。熊少卿瞧着身旁精神不错的谢矜寒,心想,这“刺头”总算是恢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