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等愿忠心拥戴营长!”廉佑三兄弟齐声回应。
熊少卿微微点头,又问:“巡防营里,有没有特别要留意的人?”
廉佑脸色一正,上前一步,低声说:“有个谢矜寒,轻功暗器在巡防营里数一数二,就是性格孤僻,不合群。考核露了一手后,就总躲在角落,别人找她切磋,她都瞧不上。
“我看她更适合在江湖接悬赏任务,真不明白她为啥进巡防营,还通过了选拔。”
熊少卿眉头轻皱,很快又恢复如常,语气温和:“廉大哥,我懂你的意思,是提醒我防着她,她可能不服我。”
她缓了片刻,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意:“不过,大哥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,会被当成质疑巡防营选拔,甚至质疑女皇权威。”
廉佑脸色骤变,连忙拱手:“营长提醒得对,是我没考虑周全。”
熊少卿笑着安抚:“这儿都是自己人,倒没什么,回京可就不一样,大哥往后说话还得多加小心。”
廉佑拱手称谢,一脸受教的模样。
见状,柳寒月上前宽慰:“你行走江湖惯了,说话直是常事。母皇圣明,不会因为几句话就怪罪。
“不过,少卿说得对,我们身处朝堂,言行都得谨慎。”
说着,她话锋一转,好奇问道:“你们三兄弟在江湖自由自在,为什么愿意进巡防营呢?这样岂不是失去了许多自由?”
廉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,语气不自觉地沉重起来:“公主,您生于天家,尽享荣华,有些事儿怕是难以体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