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少卿听闻,脸上瞬间闪过一抹惊骇,瞪大了双眼,显然被这惊天消息震住了。

“我懂你的顾虑。”柳寒月轻轻拍了拍熊少卿的肩,柔声宽慰,

“赛赫木此人,心思深沉,我岂会想不到他或许会使诈,给咱们假情报?刺杀女皇可是攸关涿光的大事,他岂会轻易真心合作。”

瞧着熊少卿依旧眉头紧蹙,满脸担忧,柳寒月接着解释:“在放走吉哲前,我已迫他服下特制的蛊毒。”

“蛊毒?”熊少卿眼中闪过惊讶,很快又被疑惑取代。

柳寒月微微叹了口气,将过往种种娓娓道来:“你也知道,我幼时遭人迫害,身中寒毒,是师父救了我。自那以后,我便潜心钻研医道。

“医毒本就相通,这些年我也学会了炼制些解药、毒药防身,这次的蛊毒便是其中之一。”

说着,她从怀里掏出一支精致玉笛:“这玉笛是特制的,只要我吹奏,无论吉哲身在何处,蛊虫都会在他体内发作,让他痛苦万分。

“赛赫木肯用如此重要情报换吉哲,足见他们感情深厚。有这蛊毒牵制,赛赫木便不敢轻易乱来。”

熊少卿听后,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:“有这牵制,确实稳妥。”语气里满是对柳寒月的敬佩。

见熊少卿明白了自己的打算,柳寒月转而说道:“如今你伤势已无大碍,咱们又得知了这等重要情报,我不宜再在飞渡城逗留,明日就得启程回永宁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