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月伸出手,指尖轻触到盒子的瞬间,动作顿住,抬眸看向芙蕖,眼中满是讶然:“啊,她怎么发现你的?”
芙蕖面容一肃:“公主,她与您第一次在幽竹斋见面时,就察觉到我气息了。这一路我跟着她,她都心里有数。”
“这……”柳寒月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,心里涌起一股被当场抓包的窘迫。
芙蕖见柳寒月神色忧虑,以为她是在担心熊少卿的安危,一贯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关切,语气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:
“公主,您放宽心,玄冰营守卫森严。而且,她的武功极有可能与我不相上下,不然,以我的隐匿功夫,她决然察觉不了我在暗处跟随。”
“啊,我不是担心这个。”柳寒月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,眼神闪躲,一抹红霞悄然爬上脸颊,“我是想问,她得知你一路跟着,有没有生气?”
芙蕖轻轻摇头,轻声宽慰:“公主放心,她并无半分不满,对我也以礼相待。”
“真的吗?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柳寒月喃喃自语,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,旋即抬眸看向芙蕖,语气温柔,“这一路奔波,你肯定累坏了,快去好好休息,我有需要再叫你。”
芙蕖颔首示意,身形一闪,瞬间消失在原地。柳寒月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心生感慨。回想起过往,若不是芙蕖,自己恐怕早已命丧黄泉。
那时的柳寒月,不过是个扎着双髻、稚气未脱的孩童,趁上元节出宫游玩。偶然间,撞见被人追杀的芙蕖,鲜血四溅,眼前的大姐姐脚步踉跄,最终倒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