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永深则是愤愤不平,凭什么自己身为副队长就要加罚,明明是管理者,还要被上级压一头,实在憋屈。官大一级压死人,等以后功成名就,绝不再受这冤枉气。

黄宇倒是心态平和,她觉得自己身为副队长,确实没尽到管理责任,受罚是应该的,没什么可抱怨的。

她以前居无定所,现在既然进了玄冰营,自然到哪个山头,就唱哪个山头的歌。只希望早日站稳脚跟,做出成绩,这样才能从那人手里救出自己唯一的亲人。

黄宇思绪纷飞,想起了那些过往。她原本一直独自在这世上艰难求生,直到八岁那年,在飞渡城看到一个茫然无助的三岁孩童。

她虽然年纪小,却也经历过不少人情冷暖,担心孩童遭遇不测,就给了他一些吃的,还把他带到自己住的破庙。

从那以后,他们便相依为命,日子虽然过得很苦,但也勉强能维持。她问过孩童名字,孩童摇头。她见孩童长得俊俏,就给他取名黄俊。

两人走街串巷,四处卖艺为生。谁能想到,有一次在昭阳县卖艺,十岁的黄俊被一公子哥强行抢走。

黄宇去告状,却遭遇官官相护,县官同情她,偷偷告诉她,那公子哥是工部尚书的小儿子周义,深受父亲宠爱,平日里嚣张跋扈,作威作福。

县官表示自己只是个小官,根本得罪不起尚书,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。

黄宇虽然满心愤恨,但也体谅知县的难处。从那天起,她就下定决心要出人头地,救出弟弟黄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