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子衿嘴角笑着,“一点点,本来没啥,谁知道你来个对比,就暴击了。”
梁夜安退开一点距离:“我怎么对比了?”
许子衿:“你说我老奸巨猾”。
梁夜安心想,还真就因为这个词啊?但还是有点不明白。
许子衿打了个比喻,“就好比,你在外面绅士地称呼别的女士为某某小姐,回到家,直接一嗓子’孩子他妈‘的落差感。”
梁夜安花了几秒钟,消化了这句话,然后忍不住笑倒在许子衿怀里。
回到许子衿住处,梁夜安去洗澡,许子衿就去书房看箱子了。
她好奇得要死。
但是梁夜安说了,不能当着她的面看,她就一直忍到现在。
她看了三个月饼盒,有些东西她猜到了,但是有更多的,是她即使看到了,都想不起来的东西。
那些物件,染上了岁月的痕迹,陈旧却干净,显示了主人对它们的爱护和珍视,一如,那人对自己,一样地珍重。
许子衿眉眼上染上愧疚和困惑。有些物件,她是真想不起来,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。若不是昨天楼子娟跟自己的谈话,许子衿根本不会想到这些东西是和自己有关的。
就比如那块红领巾,洗得发白,边角都散了线,却被工工整整地叠成了小方巾的形状,装在了一个透明袋里。如果不是楼子娟昨天无意中提起,她都不知道这块红领巾对梁夜安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还有好多东西,除了最常见的本子和笔之类的,还有磁带、大头贴、电脑软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