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文玉回来的时候,梁夜安在房间稍微处理下工作邮件。
中秋和国庆临近,大假小假的凑一起,事情只多不少。
刚从房间里出来,就听到厨房里,楼子娟压低的的声音:“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,你非要提……”
楼文玉的声音有点委屈,还有点哭腔:“是我要提吗?是我想提吗?”
然后是楼子娟长长的叹息声。
梁夜安没法装听不到,而且她这会装听不到待会饭桌上不代表不会提,于是走过去问道:“怎么了啊这是。”
“怎么了”,楼文玉看她出来有点收声,但是被她一问,又像是被踩了尾巴,“小萍的妈妈每天在小区里带小孩,我都不敢去那边,今天二娟的女儿都带男朋友回来了,你说我是怎么了。”
今天是中秋节。今天是中秋节。今天是中秋节。
梁夜安把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三遍,才忍住没有接楼文玉的话。
去他妈的吃饭,去他妈的过节,去他妈的别人的老公孩子关她什么事,又关楼文玉什么事!
有那么好几秒钟的时间,她真想什么都不管了,拿起钥匙就准备回自己那。
一旁的楼子娟拼命给她使眼色,梁夜安盯着楼文玉,抿着嘴足足看了有半分多钟,最后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回房间。
路过客厅的时候,看电视的小景惴惴不安地看了她一眼,想说话,又没敢开口。
有些人的愤怒和难过,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,就能让人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