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许子衿已然不可能,那么许子衿待她一如既往,不避不疏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,她这些有的没的情绪完全是庸人自扰。
刚劝慰好自己,又得知一个消息。
许子衿和高剑一起吃饭的那天,是高剑的生日。
意义不同。
她也是听公司里的人说的,说那天高法务自己买了蛋糕,请公司里的人吃蛋糕,才知道他生日。
许子衿是多果断的一个人,不喜欢就是不喜欢,可是仍然和高剑单独出去吃饭。
代表了什么呢?
梁夜安一边忍不住胡思乱想,一边又自嘲地问自己:想这么多,不累么?
道理门儿清,可很多时候,她依旧是一种茫茫无依的感觉。
像是在黄昏时分,徒步在森林里,路远,不熟,看不到出口,迷失在森林繁茂中。
她给hr请了假,说是家里有事,不去团建了。
韩村等hr走了后坐着椅子滑过来,八卦道:“你一个单身狗周末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小姨出差,她小孩没人带。”梁夜安家的情况,几个相熟的都多少知道一点,所以她这么一说,韩村就有数了。
“那好办啊,你把小朋友一起带出来不就好了。”
“他才几岁啊,小孩子走一会就会累。带出去能怎么玩啊。”梁夜安拒绝去的核心压根不在小景,她只是不想去。
韩村拍拍自己的胸膛:“我来,我来负责全程背小朋友可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