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子衿一脸迷茫地看向那辆急刹的车,这个人能在这么空旷的车道上急刹车,表情仿佛在说:真空矿的地方急刹车,太有本事了。
不过,许子衿也没那么多好奇心,只是远远看了一眼,便转头对追了她车尾的男司机说道:“我赶时间,就不报警了,如果你全责没问题的话,我们直接去违章处理点吧,现场我已经拍照了。”
男司机是典型的中年大叔,一件宽松羽绒服都拉不上拉链,羊毛衫也遮不住那个啤酒肚,一张圆润的脸上上下下透着和和气气。不报警,正中他的意思。本来就是他看手机没注意,对方脾气甚好,还是个美女,自然是没什么好争执的。
“好好好”,大叔满不停地答应。
许子衿犹豫了下,最后还是忍住了,把“以后开车别玩手机”这句话给咽了下去。
明知故犯,何必提醒。
许子衿和中年大叔商量妥了,就准备各自上车。许子衿的车还好,就是后备箱车牌的地方和尾灯碎了,大叔的车比较严重,保险杠裂了,引擎盖有点变形。不过,违章处理点离这里很近,两辆车又能发动,也就没多耽搁。
梁夜安一直从后视镜看着许子衿。她胸口的疼痛感缓和了些,只是不知道下车后该和许子衿说什么。
“当年你为什么突然走了?”
“这些年你去了哪里?”
“为什么你要离开却连个道别也没有和我说?”
这些话就像是泄了闸的洪水一样蹦出来,横冲直撞地搅得她心里一阵阵地疼。
她没那么洒脱,做不到云淡风轻地来一句“嗨,好久不见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