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出去玩的第二天她就跟她们说了之后玩她只承担门票费用,门票是早就定好的。
而她那三个室友居然反问她为什么只承担门票费用。
天呐,她们怎么好意思问出口的?
没有人想要占便宜的时候会把话说得这么直接,除非一直被占便宜的人从来没看出来,才导致她们无所顾忌。
张越奇自从换了个角度去看问题,才发现以前她忽略的东西太多了,她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们。
是她太好说话了,对她们纵容久了,所以才会让她们这么理所当然问出这种话么?
不是,完全不是。
张越奇冷静下来后给她们留了点面子,没直接戳破说她们的话听起来有多刺耳。
她花了几天的时间来看清这几个朋友,最后才终于明白,她们能毫无顾忌问出那句话,不是因为觉得她平时脾气好,好说话什么的,而是从始至终都把她当成傻子,从来没有把她当过朋友。
解湘宜静默良久,“所以她们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看待你的?”
“你一直没发现?”
解湘宜心里发堵,她才发现眼前的人多纯良。
张越奇撇了撇嘴,“我现在发现了,这几天我一分钱没给她们用,她们还问我是不是家里出事了,我故意说了句家里破产了,她们居然就信了,我说什么就信什么,蠢死了,然后……”
解湘宜摆摆手,她不想听了。
能相信张越奇说破产了哪儿是因为蠢,估计是看张越奇不舍得花钱,又完全觉得张越奇没那个心机去编这种话给她们听。
解湘宜沉吟道:“你该好好反思大学这几年你被坑了多少次。”
张越奇悻悻地开口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又小声替自己找补道:“我以前又没穷过,哪里会在意这些。”
电话那端也是良久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