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秋季脱发的柳树,在夏季又长出了新发,浓稠的绿意顺着柳梢,一下一下撩拨着停在树下的车的顶壳。
简好的心也就像是被柳树梢轻扫了一样,对上谈言清沉静的眼眸,她升起了一股莫名的紧张。
谈言清问她:“你有想过跟简悠坦白我们的关系么?”
简好不是一腔热血地追求谈言清,她当然想过,如果跟谈言清在一起了,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别人……就算不告诉,也会被发现……那是等被发现了再说,还是在被发现前主动坦白?坦白时该怎么面对简悠和身边其他人,该怎么跟她们说她有多爱谈言清,没有谈言清就像没有雪的冬季。
这些简好都想过,可总是没有想到最优解。甚至每当想这些的时候,最后想到的都是最坏的结局:
1她和谈言清不会被认同,不会被祝福。简悠会生她的气,跟她断绝关系,还有可能会跟谈言清闹掰,不再做朋友,谈言清会跟她分开……
2谈言清就不会答应跟她在一起,想这么多是在折磨自己(这条可以不用再想了)
“瞒不过去吧……”她这样回答,意思就是早晚有一天得坦白。
“那你想过怎么说么?”谈言清又道。
简好咬了咬唇,眸一点点垂下,“我知道你会很为难…”
她站在过谈言清的角度想过,只是想想,就觉得跟她在一起这件事,以谈言清的角度来讲有多么的窒息。
之前谈言清不答应她,她难过归难过,却能理解。
谈言清作为年上,想的自然要比她多得多。会突然这么问她这个问题,想来是让她做好‘终将会有这么一天’的准备。到时候是分开还是什么,她还不至于慌乱无措和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