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在那心痒痒得不行。
那天的吻……说是吻,不如说是盖章。
那是谈言清对她的保证,保证‘等高考之后’的这句话不是在唬她。
可那天之后,简好却觉着,那个吻也是唬她的。
她被挡着眼睛,那吻快到像是雨天的闪电,谈言清吻上来的是唇还是手指,简好没有办法区别。
她很想认定谈言清就是亲她了,这几天也是这么认定的,不然也不会在写作业时,写着写着忽而托腮盯着空中某处,等眼前浮现谈言清的身影时嘴角扬了起来。
可她又有很多的疑惑:谈言清为什么挡她的眼睛?为什么在看到她时表现得那么淡然?为什么对她更加客气了?
客气。
简好用了这个词。
是很诡异的一种客气。
初一那天她在谈言清家呆了整天,也没做什么,就是玩手机、补觉,她沉浸在被谈言清亲了的兴奋里,精神亢奋着,没留意到什么。
初二谈言清有排班,她也被简悠带着拜访了一位南大的老教授,在教授家里坐了会儿,询问了下关于报考南大的信息,没和谈言清见面。
初三,她们一起去给简思虹上坟,从墓园回来,还一起吃了饭,接着谈言清就又去上班了,简好则回家写作业,忍不住给谈言清发消息,谈言清也是过了很久才回,回复的语气也不热络。
初四,简好背着书包到了谈言清家,谈言清休息在家。地毯又重新铺在了茶几下,简好坐着垫子趴在茶几上写作业,谈言清坐在一边,腿上放着电脑。
看出她想吃苹果,会给她削皮切块。
而在她想喂谈言清吃时,谈言清会淡淡的说一句:“我不吃,你吃吧。”
不止这样,后面还有一些交流和接触。
那天被谈言清亲了后的兴奋淡了几分,让她发现,谈言清似乎在有意回避跟她的任何肢体接触。对她客气到就像是只见过几面的人,认识,可也仅限于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