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言清就感觉简好的睫毛在她的手心轻扫了两下,痒意顺着手心的脉络窜到了心间,谈言清另一只手的手指微微蜷了蜷。
简好的脸很小,小到她一只手就能遮住,她横着的手遮了简好一半的脸,能看到的,只有圆圆挺挺的鼻尖和那张最会说甜话的嘴。
简好刚咬了下-唇,唇-瓣就变得又红又润的,微微张开的唇泄露出的喘息声,像极了深夜里一些旖旎的梦。
谈言清嘴角绷着,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简好的嘴唇上。她看得专注,所以当简好慢慢仰着下巴,想要从那道缝隙里看谈言清时,谈言清轻而易举的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小动作。
呵。谈言清脸还沉着,可心里笑了一声。
简好不知道谈言清为什么挡她的眼睛,所以她想偷偷看一下谈言清的表情是有多不可告人。她偷看的行动悄悄进行着,可刚看到谈言清一抹下巴的影子,谈言清的手就从她眼前拿了下去——明明打人的是谈言清,怎么反而显得她贼兮兮的?
今天到谈言清家,谈言清就像是她身上的白色毛衣,一眼就能看得见的柔软。可此刻谈言清眼里却多了几分冷冽。
生气了?
简好眨了眨眼,嘴角隐隐有了抹笑,下一秒她抿唇颔首,一副乖巧到不行的模样。
“为什么打我?”
她知道,可她还要问。
像谈言清这种,一件事能在心里藏小二十年的人,不拨茧抽丝地问,是问不到结果的。
人闷就闷吧,心不能闷,心闷了,什么都不愿意说,也不愿意亲她,那她怎么知道谈言清对她到底有没有爱情。
讨厌闷-骚怪!
谈言清手原本抵在简好的肩膀,防止简好完全趴在她的身上,听到简好又问了一遍,她慢慢捧上简好侧脸颊,摩挲了两下后,手指捏上简好耳垂。
极其暧昧的动作,可给简好的感觉,倒像是杀猪前的磨刀。
刀磨了两下,就听谈言清道:“准备找几个帮你排忧解难,缓解压力?”
谈言清声音平平的,听着没什么情绪,可简好心中警铃大作,从谈言清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,她硬着头皮咳了声,“一个就够了啊,多了再为我打架怎么办。”
“哦,找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