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页

让她从小,有时简悠和谈言清说的明明是一件事,可她就是更听谈言清的话一些。

谈言清说什么是什么,唯谈言清的话是从。

但现在谈言清说那都过去了,让她不要再想。

她还听么?

屁!

听话的小孩儿就没有糖吃!那些糖,那颗不是为了哄那些又哭又闹的孩子,为了让他们不哭才给买的?听话的小孩儿说要吃糖,只会得到一句“不行,吃了有蛀牙。”

她要是再听谈言清的话,那她跟谈言清彻底没可能了。

虽然她以前对谈言清的喜爱多半有些肤浅,喜欢的是谈言清对她的好,给她的感觉,对谈言清本人了解的少,可就算了解再少,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,就算没有刻意去研究,也知道谈言清这人骨子里有一个说好但也非常不好的脾性——轴。

偏执、固执、执着、顽强、倔强。

认定一件事就一定要有一个答案,并且为了这个答案,不顾风雨,砥砺前行。

不然谁会为了那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散了的青春时的悸动,找一个人十七年?

知道是初恋,是酸涩,是一辈子都忘不掉的人,可即便是这样,人在岁月的长河里,总会看到更多的风景,遇到更多温暖,谁又会在这些年里,坚守初心不动摇,为了找一个人,放弃理想,十七年不间断的寻找呢?

谈言清说什么就是什么,简好才不依。

她要闹!

她要不可理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