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两人之间,忽然剩下路上车来车往的声音。
谈言清本就话少,这一刻更加的安静,安静到连眼神都是寂静的。
就望着警局对面街道的一棵树。
但她看不见那是棵什么树,有没有叶子,树下又有什么。
这一刻,她是盲人,是哑巴。
能用的器官只有鼻子和耳朵。
她嗅到了简好身上冷冽的寒气。不知道简好在警局门口等了她多久,也不知道简好是怎么过来的,但刚刚看到简好的红鼻头和红脸蛋——哦,原来她看到了,却连关心都没有一句,更不要说捧上简好的脸为她捂捂了。
谈言清以为她的心早在零下的天气里冻结了。
这会儿心猛地抽痛了下,才让她意识到,她的心只是结了层霜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她忘了,她是哑巴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这时,耳朵里有了一句话:“姨姨,好冷啊,我们能去你车里坐会儿吗?”
沉静的那一刻就这样被简好揭了过去,谈言清恢复了正常。
她转眸看向简好,视线落在简好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脸上,“好。”
大院就是停车场,谈言清带着简好往她车停的位置走。
边走,简好问她:“姨姨,你不问我来找你做什么啊?”
谈言清沉吟了下:“让我请你吃饭?”
简好扑哧一笑:“当然不是呀!你再猜猜。”
到了车边,谈言清打开后座车门,让简好先上车。
她则坐到了驾驶位,去开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