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更是折磨着简好。
她偶尔望向简好的眼眸,总像是在看简来。
跟简好说话,只要找到熟悉的感觉,她就会像是跟简来对话,交织的爱和恨便会控制不住地流露,清醒与沉-沦轮番交替。
一方面告诉她:你不可以把简好当作简来,她们是两个人,不一样。哪怕她们有一样的声音,一样的面容,她们也不一样。你是简来的马普尔小姐,是简来的班长大人,是简来喜欢的人,就只能是简来的。你是简好的谈阿姨,就只能是简好的谈阿姨,你不该对她有亲情之外的感情……
另外一方面告诉她:简好就是简来,等她,你只要等她回来,到时候她回来,你想知道的一切都会知道,而她也会有了简来的记忆,那时你们就能在一起了。所以你可以爱她,尽情地爱她,更可以让她爱你,只爱你。
她很清楚,
简好会爱上她,有她的纵容和引诱。
她是罪人。
她是变-态。
她是疯子。
她是手拿大刀奉命行事的刽子手。
哪怕心有不忍,却也不得不挥刀,由鲜血染红手中的刀。
而她砍向简好的刀是钝的。
迟钝地磨着简好,将简好的伤口磨损到血肉模糊。
残忍,血腥。